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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看待中国梦的内在张力
日期:2019/6/5 19:58:24 来源: 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 杨显平 点击数: [ 字体: ]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导读:
中国梦既是我们深刻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主线,又是我们正确认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实践的灵魂。它秉承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传统,对哲学介入现存世界的方式作了哥白尼式的根本转变。哲学的使...

中国梦既是我们深刻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主线,又是我们正确认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实践的灵魂。它秉承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传统,对哲学介入现存世界的方式作了哥白尼式的根本转变。哲学的使命不仅是要解释现存世界,使哲学世界化,更重要的是要引领现存世界,使世界哲学化。正如马克思所说:“光是思想竭力体现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当力求趋向思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1页)中国梦的构想,彰显的正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这种双重功能和使命。与马克思主义哲学一样,中国梦同样蕴含着极为丰富的思想内容和迥然不同的实践张力。这些张力,不仅是中国梦永葆生机的源动力,而且是中国梦从理想走向现实的重要保障。因此,深入反思中国梦的这些智慧张力,是我们完整阐释中国梦不可或缺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准确解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题中之义。

在“近视”与“远视”之间

历史地看,关于社会理想,有这样两种比较极端的看法:一是实证式的“近视”。这种看法往往只专注眼前,不问未来。比如费尔巴哈就曾明确告诫人们:“永远不要把将来作为自己的思想和关怀的直接对象。”(《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上卷,荣震华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35页)在他看来,只有经验感觉到的东西才是真实的、可靠的;反之,一切都不过是虚妄的胡说八道。二是宗教和形而上学的“远视”。与实证式的“近视”不同,宗教和形而上学常常将注意力集中在未来,认为多变、易逝的此岸世界不过是红尘苦海,是非现实、非本真的世界,因此,人们应放弃此岸世界的执着,去守望永恒极乐的彼岸世界。两种极端看法看似处于对立的两极,实则具有相同的致思理路,即都囿于二元对立的知性制式,将理想与现实绝对地对立起来、割裂开来。殊不知,理想的真实性和科学性,既不源自神的天然恩赐,也不源自它本身的自我孕育,而恰恰源自现实生活世界。只有在现实生活世界的实践活动中,理想才能获得自己的现实性和力量。因此,现实的理想必定植根于现实生活世界,现实生活世界是理想的现实基础。当然,注重生活实践对理想的基础性,并不意味着要否定理想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事实上,如果一味专注于实践本身,忽视科学理想对现实生活世界的思想引领和价值导向,现实生活世界很快就会因为缺少正确的方向而渐渐走向颓废和停滞。

因此,正确处理理想与现实的关系,对国家和个人来说,都是必要和重要的。从理想与现实的辩证张力出发去认识和领会中国梦。它的智慧性和科学性就在于,它超越了理想与现实的这种抽象对立,将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融于“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中,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

在“在场”与“不在场”之间

著名哲学家哈珀告诫我们:“正是由于理想主义树立了一个完全值得努力争取的目标,人类才日益趋于完美。而反对者却以为,只要将之说成是空想就可一举抹杀了这种主张。空想这个贬义词用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但一般只有目光短浅的人才用它。”([美]赫茨勒:《乌托邦思想史》,张兆麟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0年版,第264页)这也就是说,虽然理想就经验层面而言,不具有真实的在场性,但就价值层面而言,它却拥有最真实的在场性。就像《等待戈多》中始终未曾出场的戈多,虽未出场,却始终是主导和牵引整个故事发展的主体和灵魂。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无疑是在场的,而且是以主角的姿态在场的。由此,中国梦作为一种等待被实现的存在,其实是一种“不在场的在场性”存在,是介于“在场”与“不在场”之间的存在。正因为这种“不在场的在场性”张力,中国梦才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成为激励整个中华民族不断奋发图强的“精神之乡”。中国梦既是不在场的,又是在场的。我们需要从“在场”与“不在场”的辩证张力中去认识和把握中国梦。

在“解构”与“建构”之间

中国梦本质上属于一种否定、反思的批判话语。它既展现了中国人民为改变现存状况所作的努力,也表达了中华儿女企盼民族复兴的心情。因此,对既存世界的“解构”和对理想世界的“建构”,是中国梦蕴含的又一重要张力。正是这种张力赋予了中国梦以现实的批判性和理想的建构性,使其成为一种根本异质于空想的科学理想。我们知道,就整个人类思想史来说,人们并不缺乏理想的设计,比如柏拉图的理想国、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基督教的天国等,缺乏的是实现这些理想的现实道路和力量。正因为此,虽然传统的那些理想也具有批判现存世界的意义,但它们对现存世界的批判却始终限于道德和精神层面,不能对世界的建构起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而中国梦的智慧性和科学性在于,它不仅找到了实现自己的主体力量,而且确立了现实的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实现中国梦的现实途径,全国各族人民的团结奋进是实现中国梦的力量之源,“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是实现中国梦的根本保证。

中国梦对“解构”与“建构”关系的理论自觉究竟是何以可能的?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它走出了传统哲学的实体和终极模式,立足于过程和发展的视野。中国梦的构想不是一劳永逸的终极美好,而是在世世代代中华儿女的实践活动中不断被生成和发展着的过程,是中国人民在历史画卷里展开的实践活动中不断发现的新世界。因此,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梦,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具体内容。它不是终极理想、终极价值、终极存在,而是人们“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416页)的现实运动。对中国梦来说,任何“解构”都具有“建构”的意义,任何“建构”也都具有“解构”的价值,两者密不可分,不可分而视之、待之。因此,我们需要从“解构”与“建构”的辩证张力中去认识和诠释中国梦。

在民族性与世界性之间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发展壮大,带给世界的是更多机遇而不是威胁,我们要实现的中国梦,不仅造福中国人民,而且造福各国人民。”这段论述明确告诉我们,中国梦不仅具有中国意蕴,而且具有世界意义。因此,智慧地处理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关系是中国梦的又一重要张力。这主要包括两个层面的意思:首先,中国梦是中华民族应对全球挑战所做出的努力。当今时代是一个资本全球扩张的时代。作为人格化的资本,资产阶级必定会像马克思所说的,要想方设法地“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谓的文明,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6页)那么,如何确保中华民族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成为了急需思考的时代课题。中国梦的构想,正是党和人民对这一时代课题做出的积极回应。它既表达了中华儿女捍卫自己民族独立性的决心和勇气,又宣告了中国与世界各国和平共处、平等互利的诚意。其次,中国梦也是中华民族向世界各国人民展示的大国风采,以开放、包容的心态积极融入世界,并致力于推动世界的整体发展。一方面,我们要在借鉴吸收世界各国发展经验的基础上振兴中华民族,另一方面也为世界和平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因此,中国梦,既是中国人自己的梦,也是世界人民的梦,是中国人民向世界人民展示出的大气度、大胸怀、大担当和大作为。我们需要从民族性与世界性的辩证张力中去认识和筑造中国梦。

(作者单位:电子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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